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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小額現金貸市場的規范

發布時間:2017-02-28 18:43:13 發布人:銘鼎

美國市場的Payday Loan,即發薪日貸款,是一種為了短期資金周轉而誕生的小額現金貸款。借款人短期拆入資金,到了發薪日時就可以用當月的工資收入償付該筆小額貸款,從而解決短期資金不足的問題。這類貸款以借款人的工作及受薪記錄為信用風險評估依據,由州政府頒發營業執照的機構運營并接受州立法機構監管。借款人主要集中在工薪階層,也外延到領取政府發放退休金或社會福利等人群。這類貸款發端于上個世紀90年代,伴隨著“信貸民主化”運動興起,到現在已經發展了近30年,在金融市場上服務較為固定的群體并形成較大的市場規模。

  發薪日貸款的模式被引入國內后,伴隨著互聯網金融市場的發展,涌現出了一批專門做小額現金貸的平臺,如手機貸、掌眾金融、現金巴士等。根據之前媒體透露的數字,手機貸目前的貸款月新增約4億元左右,掌眾金融4.3億元,現金巴士約2億元。以掌眾金融為例,2014年上線,截至2016年一季度,上線僅700多天的“閃電借款”產品,已經實現累計交易額36.5億元,累計借款筆數162.6萬筆。其中,2016年一季度累計借款額突破10個億,達到10.95億元,累計借款筆數接近50萬筆,3月單月借款筆數達16萬多筆,單月借款額首次突破4個億,且每月保持10%左右的增長。另外,互聯網巨頭也在紛紛布局這個市場,螞蟻借唄、微粒貸、京東金條等也都屬于小額信用現金貸款類產品。根據螞蟻金服披露的數據,螞蟻借唄上線一年,全國已有3000萬用戶授信,累計發放消費信貸達494億元。

  對個人消費提供金融服務現金貸和場景金融采取了不同的路徑。顧名思義,場景金融是基于場景中進行交易的消費品進行的,而現金貸是基于借貸人薪酬收入的現金借貸業務。場景金融是將借貸行為嵌入到消費場景中,由于了解用戶借款所購買的商品和服務,授信金額通常與交易金額匹配,資金多是打給消費品提供方,消費者通常接觸不到資金,會排除大部分欺詐風險,因此場景金融面臨的風險主要是客戶的信用風險。而現金貸在授信時并不需要知道借貸人真實消費意圖,不需要有消費場景,資金會以現金的方式打給借款人。因此,現金貸在風控上的挑戰更高,不僅要解決授信額度是否合適,評估借貸人的還款能力,同時還要防范欺詐風險。欺詐風險目前也是國內現金貸經營平臺面臨的首要問題。國內也有平臺,本是根據消費場景,提供消費貸款服務,在此基礎上又增加授信額度,此部分高出消費品金額的額度也會以現金貸的方式提供給借款人,不限制資金用途和使用方式。

  國內小額現金貸的“變”與“不變”

  美國發薪日貸款的典型特征即期限短(14天左右),年化利率水平高(高達391%),申請簡單,貸款到賬速度快,主要針對低收入的藍領人群和少數族裔人群。國內的小額現金貸承接了發薪日貸款的一些典型特征,但也有明顯的不同。

  1、 不變

  信用貸

  國內小額現金貸款仍是一種純信用貸款,無需借款人提供抵質押品或者擔保方,可憑借個人預期收入和信用歷史來申請貸款。國內小額現金貸產品的目標客戶多是“薄信用”的群體,即他們的央行征信報告可能無信貸賬戶記錄,或者信貸記錄時間過短。針對此類客戶,借款平臺通常會通過其他方式來刻畫、評估客戶的信用水平,如參考客戶是否在其他借款平臺有欺詐或違約記錄(甄別客戶是否屬于“黑名單”),或者參考客戶在本平臺內部信用歷史(如“京東金條”,需要是優質的“京東白條”客戶才能申請“金條”),又或采集客戶其他方面的信息來輔助資質及信用水平的判斷(如購物消費數據、社交數據等等)。

  小額度

  美國發薪日貸款的授信金額一般在100-1000美金之間,國內的小額現金貸產品多數授信金額也集中在500到5000元不等。有些平臺宣稱的最高授信金額可達萬元,但是多數新客戶在實際申請過程中很難達到該額度上限。另外還有一些現金貸款產品授信額度高些,最高可達5-20萬之間,但通常是采用線下獲客方式,依托銷售人員采集更多客戶資料。

  高利率

  為防止高利貸(不合理且超額的利率)的出現,美國一些州限制了貸款(包括領薪日貸款)的名義年化利率(APR)。受到我國監管政策及法律法規的限制,國內的小額現金貸產品多數會將收費拆分成利息、手續費等不同部分,以規避《最高人民法院關于審理民間借貸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規定》對民間借貸利率上限的限制。但計算綜合費率,國內的小額現金貸也處于較高水平。資金成本較低的平臺能夠提供低費率的現金貸產品,通常年化利率水平與信用卡相當(如螞蟻借唄)。高費率彌補了現金貸業務在經營過程中所面臨的風險,并帶來了較為客觀的收入。另外,由于單個客戶的授信總金額不高,因此對客戶而言,其所需負擔的費用絕對金額尚處于較為容易接受的水平。

  2、 變化

  目標客群和授信用途

  基本的發薪日貸款是為借款者提供一種短期、無抵押貸款,借款者使用下一次薪水來進行償付。典型的發薪日貸款會涉及雇傭關系和收入狀況的審查(通過工資單和銀行對賬單)。國內小額現金貸面對的主要客戶群體包括如下幾類:

  (1)藍領客群。他們普遍月收入在兩三千元左右,沒有存款或其他固定資產,工作穩定性也不是很強。此類客群在風險偏好較為審慎的傳統銀行類金融機構幾乎是無法獲得貸款的,在早前屬于一個空白市場,使得一些互聯網金融平臺從此類客群切入市場。這類客群的定位與美國的發薪日貸款的客戶群體非常類似。但除此之外,國內的現金貸也服務一些其他的客群。

  (2)剛進入職場的年輕客戶群體。這些客戶剛剛進入職場,雖不屬于藍領客群,但還在其職業生涯中處于收入水平最低的一個階段,恰恰又是他們消費支出需求旺盛的階段,租房、購物、社交等需求都需要資金支持。針對這類客戶所進行的評估主要還是在工作單位及薪酬收入方面。

  (3)大學生客群。國內也有一些現金貸平臺選擇了在校大學生作為主要客群之一。學生客群沒有穩定收入來源,但消費需求旺盛,因此催生了大學生客群市場。2011年《商業銀行信用卡業務監督管理辦法》中規定:在發放學生信用卡之前,發卡銀行必須落實第二還款來源,取得第二還款來源方(父母、監護人、或其他管理人等)愿意代為還款的書面擔保材料,并確認第二還款來源方身份的真實性,此項規定提高了信用卡營銷的難度,實際是為了保證國內信用卡業務良性、持續地發展,避免在學生客群上出現大面積的違約風險。因此現金貸、場景金融都試圖切入此部分沒有被銀行開發的市場。近兩年在學生貸款產品上出現的問題也表明此部分市場的開發需審慎進行。

  (4)生意類客戶。此類客群更為特殊,貸款需求一般不是為了消費支出,而是為了支持生意經營的周轉,所申請的現金貸授信額度一般也比純線上實時現金貸款的授信額度略高一些,但仍以10萬以內為多。

  后兩類客群基本已經不屬于發薪日貸款,借款人無收入或是無法評估借款人的收入。

  申請渠道及流程體驗

  美國的發薪日貸款長期以來以簡單的申請流程為其重要特征,在申請過程上,放貸方一般只需要審核收入證明或工作證明,例如工資單、銀行結算單等。在申請渠道方面,美國發薪日貸款線下渠道仍占據非常重要的位置。美國大概有24000個線下發薪日貸款網點,便利的網點也是支持發薪日貸款發展的因素之一。線上申請渠道方面,借款客戶通常需要通過直接上傳或是傳真等方式提交申請所需的附件資料。也有研究表明,美國的一些網上申請渠道并不對客戶的收入情況或資信情況進行審核,從而面臨著更高的違約率。

  相較于美國的情況,國內的小額現金貸的業務流程有的更加簡單。通過移動互聯渠道作為客戶入口的平臺較多,一般只需要填寫簡單的個人資料,并對身份證明拍照上傳即可。很多線上申請平臺已經省略了工作或收入證明材料的上傳與驗證環節,取而代之的是外部數據的接入和對手機信息的抓取。以手機貸為例,借款客戶需要填寫身份信息、職業信息、聯系人信息,外部對接芝麻信用的多項信息驗證,同時APP自動抓取聯系人、APP列表等手機信息,此過程中無需上傳任何附件材料,最快3分鐘即可放款。

  相較于線上申請的極速審批、放款,線下渠道則時效性略低,申請材料增多。但線下申請渠道由于補充了更多的客戶信息,借款人能夠申領到的借款額度通常要比線上更高,資金需求大的生意周轉類客戶更為青睞這種方式。線下申請渠道的資金到賬時間一般要3-5天,但也有很多平臺可做到次日放款。

  貸款期限及計息方式

  國內小額現金貸的貸款期限與還款方式主要分為如下幾類:

  超短期限的按日計息。非常類似于美國的發薪日貸款,采取按日計息的方式,貸款期限多在7-30天之內。多數情況下,客戶需要在貸款申請時即選擇好貸款天數;還有一些產品則允許客戶事后自主選擇還款時間(即隨借隨還),但一般最長不超過30天。

  短期分期還款。采取1-6個月的短期貸款期限,按月等額本息的還款方式發放貸款。也有平臺采取按日計息的方式,客戶可隨時還款,并根據實際借款天數與未還本金計算應還利息。目前后者主要出現在螞蟻金服、京東金融等較大平臺上,其他小平臺采取隨借隨還方式的較少。

  中長期分期還款。對于額度較高的現金貸產品,為了減輕客戶每月的還款壓力,通常采用拉長還款期限、攤薄每月還款金額的方式開展。一筆2萬元的貸款均攤至24個月之中,每月還款金額可能不足千元,在不考慮客戶收入能力變化和新增負債的情況下,與目標客群較低的月收入水平相匹配。此類產品的還款期限一般從6個月至24個月不等,最長可達36個月。

  循環授信

  小額現金貸平臺多會以授信方式管理客戶可借額度,在對客戶進行風險評估的基礎之上,匹配不同的授信額度,在此授信額度范圍內客戶可自主支用。多數平臺并不支持循環使用授信,需要客戶先對當前未結清欠款償還完畢后,方可申請下一筆借款。即使是兩次申請的授信額度的總和在客戶的總體授信額度范圍內,也需要還清前一筆,方能支用下一筆。

  目前在螞蟻借唄、京東金條、微粒貸等產品上有授信額度循環支用的方式。例如,螞蟻借唄和京東金條都是可以在可用額度范圍內隨時支用剩余額度,無論上一筆欠款是否結清;微粒貸則是需要滿足可用額度范圍內以及單筆不超過4萬元這兩個條件。循環授信產品在客戶還款后,可用授信額度即可恢復。

  看小額現金貸發展中的問題

  Payday Loan將小額、無抵押貸款提供給低收入、高風險借款者,而這些群體在過去找不到其他貸款渠道。盡管貸款費用非常昂貴,收入較低的家庭也愿意使用這種貸款。但是發薪日貸款一直以來也飽受爭議,并在其實踐地受到來自法律和社會的爭執及挑戰。例如,由于發薪日貸款收取比傳統銀行貸款更高的利率,因此存在這種貸款方式攫取低收入群體財富的說法,并將這些人困在一個“債務漩渦”里,這使得他們每兩周就要支付相關的貸款費用,直到他們存夠足夠的金額償還本金,才能逃離這個債務循環。

  80年代末,美國市場上還沒有經營發薪日貸款的網點,到90年代就出現了大約500家門店,至2008年超過2萬個。從監管層面上而言,不同的州的監管嚴格程度差別較大,2014年頂峰時有44個州允許經營發薪日貸款業務,2016年僅有36個州允許。

  今年5月,谷歌宣布自7月中旬起,發薪日貸款以及類似產品將被禁止出現在谷歌的廣告系統,原因是這些貸款產品導致借款人無力償還,深陷債務漩渦,禁止這類廣告有利于保護用戶免受有害金融產品的欺騙。接下來,6月份,美國監管部門消費者金融保護局(Consumer Financial Protection Bureau, CFPB)發布了關于發薪日貸款的新規征求意見稿,該新規內容主要包括:為借款人提供長期貸款選擇,中止“債務陷阱”(Debt traps)現象,采取措施確保借款人有償還能力等。

  同樣,英國在2015年對發薪日貸款頒布了更為嚴格的法規,對發薪日貸款的利率和費用進行封頂,所有貸款的利息和費用不得超過0.8%每天。在嚴格監管的影響下,出現了破產和出現巨額虧損的企業。2016年1月份,發薪日貸款放款機構Cash Genie破產,此前6個月,它曾因未經客戶允許就循環貸款而被迫補償9.2萬名客戶2000萬英鎊。而英國具有代表性的發薪日貸款公司Wonga則因此產生了8000萬英鎊的有史以來最大虧損。英國金融服務管理局(FCA)稱發薪日貸款數2015年上半年由2013年同期的630萬下降至180萬。一些發薪日貸款發放者被告知需要為部分客戶退款,因為他們的發放不符合規定。

  從國內情況來看,現金貸也主要是滿足無法從傳統金融機構獲得貸款的客群的融資需求。目前現金貸的發展勢頭如火如荼,但是有些早期運營的平臺也在試圖轉移業務重心、拓寬業務種類。如2015年正式上線的一家分期平臺,初始產品定位為純線上、純信用的現金貸產品,以期借助大數據風控實現線上信用貸款的實時審批。在業務發展了一段時間之后,該平臺轉向消費產品分期,開始探索消費場景下的金融分期,逐漸把產品中心從現金貸中轉出,公司PC端幾乎不再維護,官網已經無任何關于業務的介紹內容,也不向移動端進行引流。該平臺消費分期產品仍舊正常經營,但現金貸產品基本停止。再例如,一平臺的最初業務模式是信用卡balance transfer,但由于缺乏支付賬戶作為依托,實際授信也不關聯客戶的信用卡未償金額,本質上是向客戶信用卡賬戶進行授信額度支付的一款現金貸產品。在業務發展的過程中,該平臺逐漸布局和上線了培訓貸款、租房貸款、家裝貸款及其他消費貸。目前該平臺的業務模式已經從現金貸款轉向了消費分期,并在醫療美容、教育培訓領域占有一定優勢。因此,現金貸產品在國內的發展同樣臨著難以回避的問題。

  產品的高風險特征

  顧名思義,現金貸就是以現金方式支付貸款金額的產品,此類產品基本上無法跟蹤客戶對貸款款項的使用情況。相較于信用卡等能夠監控持卡人每筆交易,場景金融能夠了解客戶資金用途和額度,現金貸的貸中管理過程手段非常匱乏,授信額度較難衡量,或因為管理措施滯后、或授信額度不合適,造成較大的風險。

  同時,產品本身的高利率特征,也造成了客戶群體的逆向選擇問題。對于那些收入處于成長期的客戶而言,一旦其資信水平到達一定程度,肯定會傾向于其他金融機構或平臺,以更為合理的價格來享受金融服務,而留存在平臺上的總是那些風險較高、收入較低的客戶群體。

  此外,對于那些還款期限偏長、授信額度略高的產品,盡管通過拉長還款期能夠降低借款人的月還款壓力,但也需要認識到,在較長的還款期限內,客戶工作的變動會導致還款能力發生變化,隨著期限的拉長,不確定性也在增加。

  因此,現金貸產品的定價就顯得尤其重要,無法正確評估目標客群的風險水平,或是簡單地采用統一產品定價策略來應對(這也是目前市場上很多平臺所采取的策略),則會造成產品定價策略與業務風險不相匹配。對于處于不同風險水平的客戶,應以差異化的定價為其提供服務。產品定價絕非越高越好,過高的利率水平所引發的逆向選擇問題會導致平臺所面臨的風險水平過高,資質較好的客戶無法接受過高的借款成本轉而選擇其他融資渠道,也會有客戶因無法支付過高的借貸成本而造成違約。

  資產類型單一

  如前所述,國內的現金貸業務多選擇傳統金融機構不予貸款的客戶群體為市場切入點,這里面包含了一部分風險較高的“次級”客戶群體。目前經營現金貸的平臺的違約率都處于較高水平。高昂的風險成本極大地侵蝕了平臺收入,也存在即使非常高的貸款利率和手續費也無法覆蓋風險的可能性。

  國內多數線上小額現金貸平臺發展時間還非常短,很多平臺的上線時間不過一兩年,但業務規模卻突飛猛進,規模的迅速躥升以及未經歷完整的行業周期,掩蓋和稀釋了一些風險問題。根據美國發薪日貸款公司公開的年度報告顯示,其所面臨的“壞賬”與經濟發展與失業率的變化高度相關。而國內很多平臺單純經營現金貸,資產類型單一,缺少資產組合管理的基礎,一旦此類業務遇有系統性風險,將引起經營機構重大風險損失。雖然個人業務通常被認為具有天生的分散特性,但現金貸產品所針對的客群已經具有非常一致的特征,且最易受經濟衰退或失業率影響。在大多數情況下,預期損失可以用定價來覆蓋,而集中度的風險則一般需要資本來覆蓋,而國內多數互聯網金融平臺則不具備這個能力,雖然“知易行難”,平臺還是要尋找多樣化資產類型的經營之路。

  共債問題突出

  美國發薪日貸款一個非常顯著的特征是連續性,如果借款人到期無法還清貸款本金和利息,可以提出延期,或借入一筆新的資金償還前一筆欠款,客戶仍舊留在該平臺。但國內情況則是,多數現金貸客戶的再次借款是以前一筆欠款已經結清為前提的,即使是提供展期服務的平臺,展期條件也明顯變得更為苛刻。因此,在客戶發生無力償還的情況時,經常會傾向于換另一個平臺進行“借新還舊”,“拆東墻補西墻”。這使得國內現金貸客戶的共債問題非常突出,一個客戶經常涉及多個平臺的借款,一旦客戶資金流出現斷裂,將引發一系列的違約問題,任何一個平臺都不想做最后一個“接力棒”。同時,由于多數經營現金貸產品的平臺并沒有接入央行征信中心,對違約失信客戶缺少相應的威懾和懲罰機制,個別客戶會在多平臺間進行惡意欺詐,擾亂市場。因此,有效的信用機制、透明的信息披露、良性的市場競爭、以及以客戶為中心的連續性金融服務都是讓現金貸健康持續發展必不可少的基礎。

  風險管理未成體系

  傳統的發薪日貸款依據客戶的收入證明來評估還款能力,而國內小額現金貸普遍存在著不審核或無法審核收入證明和工作證明材料的問題,甚至很多平臺所謂的風險審批就是以排除“壞客戶”的目的來進行,即只要該客戶不屬于已經發生問題的黑名單客戶,就可能通過審批。這種風險評估的方式本質上忽略了對客戶未來風險水平的預測和評估,“非黑”并不意味著“好”,導致引入客戶的資質的進一步下沉。更為重要的是,不同于場景金融,授信額度由特定場景中的交易額來確定,多數平臺現金貸的授信額度的給出沒有任何理由,只是參考同業或是任意給出。授信額度機制的缺失對客戶的還款能力和意愿都有很大的影響。因此,除去欺詐風險的管理,信用風險的評估、額度機制的建立都是必不可少的。

  由于小額化、短期限的特征,現金貸產品更需要強調客戶的粘性管理。目前國內小額現金貸平臺多數都建立了客戶審批系統,對于再次借款客戶也會根據其以往在本平臺的信貸歷史情況,酌情采取額度提升、利率降低的措施,吸引客戶再次借款。但是,在客戶的融資需求變化方面還缺少研究,貸款產品單一并缺少創新性,這使得客戶流失嚴重,新客戶引入成本高企不下,風險管理壓力日趨加大。隨著行業的發展,平臺將需要逐步建立起全流程風險管理體系,業務重點從貸前審批、逐步過渡到向貸后管理要質量, 向貸中管理要效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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